不考上中传不改名

初来乍到,请多关照。

一个易燃易爆物品,不可回收垃圾。

没有系统地学过画画

属实是我的罪过

《雪绒花/陌生关系》

《雪绒花/陌生关系》

以下出场人员按出场顺序排列:

*瑞/士:瓦修·茨温利

*奥/地/利: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

*厄/瓜/多/尔:弗朗西斯科·布尔格斯

*库/格/穆/格/尔:埃伯温·埃德尔斯坦

*新/西/兰:托比·柯克兰

"如果没有爱的话,你我只是陌生人。"




(0)


我爱你。

你觉得"我 爱 你"中,哪个字最重要?我?你?

瓦修曾经这样问过很多人,很多,包括他的国民和他不公之于众的恋人。绝大部分人的回答都指向"我",也不乏泛泛之辈认为是"你",曾有金发少女在回答这个问题时,伸出手轻轻牵住瓦修的一小截衣袖,她的脸在阳光的轻拂下泛着不可言说的动人的红色。

瓦修将这些人分为两种。一个占据主动,一个偏向被动。

于是罗德里赫在这两种中间成为了异类。瓦修还记得那一天,铺天盖地的月光倾泻在大地上,像汹涌的潮水;而罗德里赫像是潮水中的一棵树,当他低头思考的时候,眼镜折射的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瓦修感觉罗德里赫像是在遮掩本身,而自己也被罗德里赫隔绝在外。

我认为是爱。罗德里赫这样说,当他抬起头时瓦修才能够正视他和他的眼睛。

为什么?瓦修问。

罗德里赫偏过头去。瓦修看着他,突然感觉他的身体在月光的潮水中显得不堪重负。

"我爱你。但是如果没有爱的话……"

"你我只是陌生人。"



(1)现在


瓦修偶尔回忆起与罗德里赫的某次相遇。不是初遇,但比初遇重要。

那个时候,我站在路灯旁,他站在路灯下,雪花在灯光下把他淹没,他在灯光中站成一尊雕塑。

瓦修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把罗德里赫带回家的了。他只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罗德里赫身体低于常人的温度以及麻木不仁的抗拒。那天瓦修第一次痛恨自己在装修房间时为了省钱而造的假壁炉,那个封死的假壁炉在此刻没有半点用处。而罗德里赫只是呆呆地望着假壁炉里跃动的假火焰,好像这些纸做的火焰真的可以让他感觉到温暖。雪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进他手中的水杯里,而他像是毫不在意的样子,端起水杯轻抿一口。

瓦修径直坐到旁边,拉住了想要躲开的罗德里赫的手。手心的温度与手背形成鲜明的对比。

今天晚上还是留在吾辈这里吧。瓦修说,反正你也回不去了。

罗德里赫没有给出回应,像是默认。

笨蛋。瓦修在心里骂。

于是那天晚上他们又久违地躺在一起。瓦修为这难得的时刻彻底失眠了,只好观察在大雪中绽放的花朵。它们被摆在窗台上,遮住了一小片路灯的光。

瓦修看着这鲜艳而刺眼的红色在雪的浸润下露出了黑色的里芯。他转身,扑面而来的就是似曾相识的睡颜,不过这抹睡颜上被浅浅地染上一层花瓣的影子。他的皮肤好像沾上了影子的芬芳。而被照亮的一小部分分割开来的区域,正在散发出柔和而又甜美的光晕。他整个人都蜷缩在被子里,像花骨朵蜷缩在光里。

那窗外开着的花好像就是罗德里赫送的。瓦修想。

他的手又一次轻轻握住了罗德里赫。确定他的身体终于恢复正常的温度后,瓦修终于可以安心睡觉了。

晚安,罗德里赫。


第二天醒来,罗德里赫不知所踪。而瓦修则整理衣服,心安理得地走进上司办公室里认罪。

瓦修并不记得那个时候上司都讲了些什么事。纷争,颠覆,扭转,与他何干。最终他终于挑挑拣拣出几条于他而言最重要的信息:

奥/地/利式微,你与奥/地/利的所有交往,都下了禁令。

你与罗德里赫,必须保持陌生关系。

而正当上司这样讲时,瓦修还在回忆昨天夜里。

那个时候,我站在路灯旁,他站在路灯下,雪花在灯光下把他淹没,他在灯光中站成一尊雕塑。



(2)过去


陌生关系。瓦修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个词。

正当他试图回忆起与罗德里赫的初遇与曾经时,门铃被按响。出现在门外不是罗德里赫,而是弗朗西斯科和托比。他们满身都是雪。

嘘。茨温利先生。弗朗西斯科神秘兮兮地递给他一个盒子。我们是背着上司过来的,没有带通牒。

瓦修打开盒子。

高山火绒草。雪绒花。清一色的国花。

瓦修没再看下去,把盒子径直摔到了地上。


"我其实并不是很喜欢这种花。"穿着小白裙的小瓦修手里攥着几根雪绒花的茎,向穿着小礼服的小罗德里赫展示这些可怜的小东西。"但是我的国民很喜欢,所以它才成为了我们的国花。"

小罗德里赫低下头,一根根掰开小瓦修的手指,把它们解放出来。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些花茎,这让小瓦修感到十分不满。

"你的不喜欢并没有让他们失去意义。"小罗德里赫把它们收起来,"埃伯温应该会喜欢这些东西。"

小瓦修撇了撇嘴。

小罗德里赫注视着他,突然嘴角上扬露出微笑。

他用一种极其温柔的语调,慢慢地轻轻地说,"瓦修,你应该看看你现在在哪里。"

小瓦修瞪大了眼睛。远方的风裹挟着漫山遍野的生命的气息,朵朵白色的小花在风中摇曳。不远处,练琴房的门敝开着,白色的窗纱被风吹出了窗外,像巨大的雪绒花的花瓣。

高山火绒草。雪绒花。清一色的国花。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小罗德里赫说,"那我和我的国民可以改种。"

瓦修,或者小瓦修,被这阵风里花瓣的绒毛迷住了眼睛。


托比赶紧把盒子捡起来,心疼地拍了拍盒子上并不存在的灰。瓦修这才清醒过来,他揉了揉眼睛,把盒子接过去。

托比低下头不看瓦修。而弗朗西斯科长叹一口气:"茨温利先生,不是所有的花都是埃德尔斯坦先生送您的。"

也是。瓦修敷衍地应下,在心里骂自己笨蛋。



(3)未来


瓦修在很长一段时间禁令的停滞下终于见到了罗德里赫。不过,这次见面的地点是在罗德里赫为埃伯温办的艺术展上。

来看埃伯温的艺术展的人很多,瓦修还是被弗朗西斯科生拉硬拽给拽进来的。

"茨温利先生,"弗朗西斯科眼睛亮亮的,"我…今天人真的挺多!"

瓦修揉了揉被弗朗西斯科捏痛的手臂。

"那…你先在这等一会儿!我去把托比叫过来!"话音刚落,弗朗西斯科就消失在人海之中。瓦修瞬间感觉到自己像一个溺水者,即将窒息的溺水者。

他打心底地害怕,害怕再见到罗德里赫。


水晶灯的光像暴雨倾盆一样淋湿了瓦修,让他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人海,人潮,拥挤得像奔腾不息的瀑布,而瓦修感觉自己就像是瀑布下的一根木头。琳琅满目的画即使就铺开在他的面前,他也分不清其中的颜色。最柔和的笔触在瓦修眼里,都显得冰冷而生硬、苍白且无力。

在瓦修的东侧走过一个头戴粉红色头花的少女,她笑得非常可爱。

在瓦修的西侧走过一个刘海遮住半边脸的青年,他看起来有些许不安。

在瓦修的北侧走过一个别着十字架发卡的金发少年,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在瓦修的南侧走过一个巧克力肤色大咧咧敞着领口的青年,他身上有很重的香味。

而这些虽然令瓦修感到陌生,却远比他眼前以假乱真的画更令人安心。原来爱的反义词不应该是陌生,而是冷漠,或者拒绝。瓦修这样想道。而这个时候,他的眼前突然冒出一个小脑袋。

"茨温利先生…请问您有看见布尔格斯吗?"托比昂起头,脸上写着不安。

"啊,"瓦修有点被吓到。"他刚刚是说要找你…"

"你们在这里啊!"

弗朗西斯科猛地拍了一下瓦修的肩,伸手递出一张门禁卡。

门禁卡上贴着一张可爱的贴纸,用龙飞凤舞的花体字写着"埃伯温·埃德尔斯坦"。

瓦修感觉自己接过门禁卡的手有些软。

也不知道是被弗朗西斯科拍的,还是看见了门禁卡上的埃德尔斯坦。

托比左顾右盼,有些害羞地在瓦修手里写下"加油"。而弗朗西斯科则笑着揽过瓦修的肩,在他耳边说,祝瓦修·茨温利旗开得胜。

一群笨蛋。!瓦修捂脸,丝毫不觉得他把自己也骂了进去。


埃伯温就站在门口。他看着他。瓦修并没有从他脸上看到任何情绪。

直到瓦修正准备拉下门把手,埃伯温突然转身,直视着他。

被挂到礼堂大厅的画都是低劣的拙作。他说,只有这个房间外的,才是真正的艺术品。


瓦修不解,直到他打开了门。

铺天盖地的月光倾泻在大地上,像汹涌的潮水;而罗德里赫像是潮水中的一棵树,当他低头思考的时候,眼镜折射的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瓦修感觉罗德里赫像是在遮掩本身,而自己也被罗德里赫隔绝在外。

他打心底地害怕,害怕再见到罗德里赫。



不过现在,他突然鼓起了勇气。

"你觉得‘我 爱 你’中,哪个字最重要?我?你?"

瓦修这样问道。

我认为是爱。罗德里赫这样说道。



"如果没有爱的话,你我只是陌生人。"

《小小艺术家与音乐家/我将死于颜料未干时》

《小小艺术家与音乐家/我将死于颜料未干时》


以下出场人员按出场顺序排列:

*库/格/穆/格/尔:埃伯温·埃德尔斯坦

*斯/洛/伐/克:罗伯特·荣格曼

*奥/地/利: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

*卢/森/堡:亨利·卢森

*中/国/台/湾:林晓梅

*白/俄/罗/斯:娜塔莎

"别忘了,你的姓氏也是埃德尔斯坦。"



(0)

"我不知道。"

埃伯温瞪着一幅与他形象毫不相关的死鱼眼,正在被玩弄的指甲因为长期受到主人的摧残而显得可怜兮兮。

"…我大概了解了,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啊!"

这番话里满是理直气壮。

罗伯特有些无奈地放下正在浇花的喷壶。这花还是当初罗德里赫送他的,千叮咛万嘱咐地要他照顾好。不过要是埃伯温再闹下去,这花迟早得归西。他看了一眼焉了吧唧的花,又忍不住说道:

"要不…你再重新讲述一下吧?"



(1)

"我还在回忆,回忆无法释怀的曾经。"

"你可以不必称呼我为埃德尔斯坦先生。别忘了,你的姓氏也是埃德尔斯坦。"


埃伯温透过窗帘的缝隙,透过音符的轨迹悄悄窥视那个人。

当他让他富有艺术气息的泛着淡淡粉色的指尖轻轻敲打黑白键的时候,埃伯温也会想象自己坐在他现在的位置上。不过在他面前的是黑色的钢琴,而出现在埃伯温面前的应该是白色的画布。白色。黑色。

一曲终了,埃伯温还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

直到那人把窗帘完全拉开,让光照进来。

首先映入埃伯温大脑皮层的是看上去就很柔软的脖颈,白皙,醒目。阳光轻拂过他的下颔,然后折射入埃伯温的心里。埃伯温仿佛能看到他鲜红的血在皮肤下汩汩流动,像交错的溪流潺潺流入心脏的湖泊。而湖面上,那只高贵优雅的白天鹅正在扬起它的脖颈。他突然想到,为什么艺术家们总是强调人们需要美,而并非美学。埃伯温的视线情不自禁随着溪流的方向流淌,直到看见那抹冷淡的白色消失于浓墨重彩的紫。

埃伯温在心里为这种美感到惋惜。

那个人正欲开口,却被埃伯温鬼迷心窍地一句话所打断。

"我可以为您画一幅画吗,埃德尔斯坦先生?"

罗德里赫一怔,并没有再说什么。他把埃伯温从窗户外面抱进来。埃伯温回头看了一下,窗外阳光正好。

罗德里赫摸了摸他的头。

"你可以不必称呼我为埃德尔斯坦先生。别忘了,你的姓氏也是埃德尔斯坦。"

埃伯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拿起了身旁的画笔。



(2)

亨利的到来打断了埃伯温的回忆,而这时罗伯特才刚开始浇花。

埃伯温看向亨利的眼神逐渐不怀好意。

罗伯特赶紧挡住了亨利前进的脚步:"那个…埃伯温先生,你请继续。卢森他…听完就会回去!马上回去!"

"…荣格曼先生?"

亨利手里抱着几本厚厚的书,看向罗伯特又回望埃伯温一眼,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埃伯温在开口前多看了一眼亨利手中的书。一本是《植物保护指南》,一本是《成功家长教育孩子的十万个方法》。还是made in China。

"所以你的画怎么样了?"罗伯特问道。



(3)

"我还在回忆,回忆无法挽回的现在。"

"不要看见那些东西。你的眼中,只要有艺术就够了。"


罗德里赫在一段繁忙冗长的日子中终于抽出了时间陪陪埃伯温,并对他发出了观星的邀请。但是埃伯温并不想单纯地只是和罗德里赫一起观星,他带上了他视若精神寄托的画笔。

埃伯温在画室里游荡许久,最后他把目光投向了那幅半成品肖像上。

头发,耳廓,从脖颈到齐胸的每一处画的非常精细,仿佛经受过绘画者千次万次的锤炼,即使是最不懂艺术与肖像画的外行也能够看明白,绘画者对于模特身体的了解已经到了猜准解剖的程度。何等的痴情与迷恋才能够塑造这个作品?但是正如维纳斯的断臂一般一一这幅肖像画一一它并没有画脸。

是的。作为肖像画,它并没有画脸。

埃伯温并不是不会画。只是,他无法单纯用颜料,用刮刀去刻画出震撼他的美的一切。那种美不可言说,但是确实发生了,那个叫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的人,那种足以让世界上所有艺术家为之倾倒的美。而在今天,他将对着罗德里赫的美发起又一次的挑战。

在走之前他摸了摸画布。用于覆盖上一次作画失误的颜料还没有干。

罗德里赫躺在练琴房门前的草坪上,练琴房的门已经上了锁。虽说是观星,但是今天的星星却相当稀少,月亮却是又大又圆,明晃晃地挂在练琴房的上空。

埃伯温没有选择躺在他身边。

你要画画吗?罗德里赫问他。

埃伯温举起了画笔向他招手。

罗德里赫侧腰支起身来。而他所不知道的是,从那个角度,月光正好照进他微微敞开的领口里。埃伯温在那一刹那失了神。

这一次成为主角的不是天鹅而是湖面。波光粼粼的湖面,波光潋滟的湖面。皮肤下覆盖的骨骼成为湖边光滑的鹅卵石,而鹅卵石轻轻一吮就能吸出水来。湖水保持着淡淡的平静,却不知道能在看湖的人的心里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这一切都在静谧的月光下发生,这一切也在埃伯温心中炽热的火焰里发生。美的发生。埃伯温忽然想起某个来自中/国的姑娘一一也许是叫林晓梅一一在某次艺术展上曾经说过的话。

她说。

"艺术和人一样,都是能够勾起人的最深层欲望的东西。"

而在她这样说的时候,她身边那个女生,也许是叫娜塔莎的姑娘突然就别过头去。而那个时候,她身上穿着的也是浓墨重彩的紫。

此时天边突然出现一抹红光,随即传来流星划破天空的声音,这才把埃伯温从回忆里拉出来。他看向罗德里赫,却发现他的表情中满含着他看不懂和艺术看不懂的东西。罗德里赫把埃伯温拉到他怀里,手轻轻盖住了他的眼睛。

他说。

"不要看见那些东西。你的眼中,只要有艺术就够了。"

于是那天罗德里赫抱着他,将近一整晚的时间都能听见流星的声音。



(4)

"没有画完?"亨利问道。他刚刚从罗伯特嘴里得知了之前的事情。

埃伯温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流星与罗德里赫的世界里。

"…其实罗迪也没那么好看吧…"罗伯特小声嘀咕。埃伯温没有听见,但是亨利足以听见:"你刚刚说什么?"

埃伯温也反应过来:"你刚刚说什么?你是不是在说埃德尔斯坦先生不好看?!"

随着埃伯温的音量越提越高,罗伯特露出了快哭了的表情。

这个时候亨利恰到好处地站了起来遮住了埃伯温的视线,他不动声色地微微鞠躬:"先生,书放在这里,我先回去了。"

随着亨利的离去,埃伯温的情绪也平复下来。他看了罗伯特一眼,罗伯特也扯出一张笑脸。

"所以…你要回答亨利刚才的问题吗?"

埃伯温双手抱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5)

"我还在回忆,回忆无法割舍的未来。"

"也许我会死在颜料未干的时候。我将死于颜料未干时。"


埃伯温知道,他大概很久都不会再见到罗德里赫了。

罗德里赫脱下了往日浓墨重彩的紫,换上了与他的肤色如出一辙的冷淡的白。埃伯温实际上并不喜欢这种颜色,他觉得这种颜色无法衬托出罗德里赫的美,反而将他变成浑然一体的苍白、而且脆弱的人。一如既往接近纯白的礼堂和反常的变成苍白的他,看起来摇摇欲坠。

礼堂里站了很多人。来自西/欧的亨利·卢森,来自中/欧的罗伯特·荣格曼,北/欧的还有南/欧的,他并不太认识。东/欧来的是曾经站在林晓梅身边的那个也许叫娜塔莎的姑娘,她身上也没有穿那种紫。纯白的楼,纯白的顶,纯白的衣服与纯白的不速之客还有苍白的他。于是,在这种纯白之间,身上还穿着蓝色条纹衬衫的埃伯温显得格格不入。

那幅还没有完成的肖像画上的白色颜料还没有干。埃伯温低下头想。

大家依次进入礼堂内部的房间,这个时候娜塔莎看见了他。娜塔莎对他说,林晓梅还想看看他那张画,那张也许属于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的画。

埃伯温看向罗德里赫,罗德里赫露出的笑容十分牵强。

他说,那你画完吧。

于是埃伯温,与往日不同地,浑浑噩噩地拿起了手里的画笔。

在埃伯温画画的时候,罗伯特·荣格曼也许正在品尝精致的陶瓷碟中盛放的甜点。

在埃伯温画画的时候,亨利·卢森也许正在翻阅书架上的部分典籍。

在埃伯温画画的时候,礼堂里工作的女仆和下侍也许正在低声谈论这次的联姻对象。

但是这一切都与他和他的画无关。

埃伯温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画些什么,他只是机械地举起画笔完成这也许是他的工作的工作而已。

那天的阳光和那天的月光都很耀眼。埃伯温想。

那天的草地扎得他后背生疼。埃伯温想。

那天的火光他看见了,那不是流星。埃伯温想。

最后当他把这幅画交到罗德里赫手上的时候,他问他,埃德尔斯坦先生,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这样回答。我哪里也不会去。还有不要叫我埃德尔斯坦先生,埃德尔斯坦这个姓氏,又有几时是属于我自己的?

埃伯温看着他的指尖沾上了颜料。

"也许我会死在颜料未干的时候。"

"我将死于颜料未干时。"



(6)

亨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坐到了罗伯特的身边,他们两个都低下头陷入沉思。

最后罗德里赫又回来了,不过他回来时,埃伯温并没有再像之前一样黏着他,而是将他拒之门外。

"那幅画最后到哪去了呢?"

亨利问道。

"我不知道。"

埃伯温瞪着一幅与他形象毫不相关的死鱼眼,正在被玩弄的指甲因为长期受到主人的摧残而显得可怜兮兮。

窗外,罗伯特浇好的花正向着阳光照耀的地方,开得正好。

虽然很难下定决心舍弃这个号


但是我一定会回来的(主要是之前写的东西都太垃圾了我看不下去了……

一个小尝试(。)


我选的BGM很高级,与我的画面很垃圾没有任何冲突(。)

(伏黑惠生贺/伏黑父子)

伏黑惠12月22号生日快乐!!!!


9页短漫《莫比乌斯》


summary:伏黑惠的手上有一把锁。在故事的结尾,他找到了那把钥匙,


但为时已晚。